“嫁女和娶媳当然是不一样的。况且那时候姜丰是巡抚,现在是南洋、大夏总督。”
“总督这么大的地方,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!”
熟悉姜丰的人,更是唏嘘感慨……姜家从微末农家走到今天,实在是不容易、不可思议!
传闻中,姜丰和陈仲光一样,都是天人下界,奉天意拯救万民,这大约是唯一的解释了!
总督府张灯结彩、大白天也亮着五色彩灯,处处雕梁画栋、花团锦簇……
姜丰和熊楚楚进门的一瞬间,都微微有些惊讶,笑道:“这是谁的主意?”
姜媛、姜殊、钱勇和高家兄妹都在家门迎接,此时一齐进了二门。
听到姜丰问话,高雷答道:“是我媳妇的主意,说这样喜庆些。”
罗鹃娘家是富商,有名的淮扬巨富……习惯了张扬华丽。
姜媛接道:“我也觉得这样好。”
姜丰点头笑道:“不错,你们用心了。”
他自己是不崇尚奢华,日常起居都以舒适为主,什么金钩、牙箸、犀角杯一概不用。
但儿子的人生大事,奢华些也应当。
熊楚楚留意着府里的布置,眼睛却不停地往姜殊方向看去……儿行千里母担忧,这个大儿子几年不见,她如何能不挂心!
人人都说她偏爱幼子,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!
进了正厅,喝了一杯茶,略坐了一会儿,姜衡也回来了。
兄弟姐妹间又各自见礼……这其中,姜殊和姜衡还熟悉些,前年万寿节,姜殊代表缅甸进京献礼,兄弟俩说了好些心里话。
姜丰摆了摆手让姜衡坐下,问道:“陈璋把周姑娘接回大夏会馆了?”
姜衡答道:“是,我目送他们离开才回来的。”
姜丰点点头:“家里一应准备齐全,你该谢谢你哥哥、姐姐、嫂子们,都是他们准备的。”
姜衡又站起,向姜媛、姜殊、高雷等一一致谢。
钱勇和高雷以过来人的语气笑道:“衡儿不必客气,再过七日就是正日子,你该养精蓄锐,到时候可有得你忙累的。”
姜媛也道:“这一回的婚礼更繁琐,周姑娘身上几重身份,既是朝廷封的郡主,又是大夏国大将军的千金,婚礼细节,都是我们和宗人府官员商议着定的。”
“总督府设宴请各国主、外邦来使、宗室、朝臣等贵客,东海阁请自家亲眷,另有五处大酒楼摆三日流水席,请城中百姓。”
“陈家在大夏会馆、马来会馆摆女方席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