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配合得很,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冗长而屈辱的仪式,哪怕被施伦扔到草原上放羊也认了!
俘虏谢恩,臣服我泱泱华夏。百官把笏板插在腰带上,行蹈舞之礼……就是正旦大朝会上那种,一群白胡子老头手舞足蹈……
华夏是礼仪之邦,传承了各种礼节,这也是其他民族羡慕而又无法比拟的!
降者谢恩告退、百官舞蹈再拜行礼,这隆重、繁琐的献捷之礼终于结束了。
接下来,是光禄寺为有功将士举办的宫宴,皇帝和文武百官出席!
施伦已在礼部的安排下,卸下了铠甲,换上了一品文官的绯色官服,席位也在上首,就在姜丰和章成贺的旁边。
姜丰站在原地,看着施伦朝自己走近,恍惚间看到那个被榜下捉婿、高喊着“子英救我”的青年。
再定一定神,却见施伦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。
如今的他,在岁月的磨砺中越发沉稳,却不知这改变的,是相貌还是本心。
等闲换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……人生在世,又有谁是一成不变的呢?
而其他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向姜丰和施伦两人。
上一回献捷大礼,主献之人姜丰那样的意气风发,一反从前谦逊温良的姿态露出了尖利的爪牙,让所有人看到他铁血的一面。
如今,是施伦。
都说“既生瑜何生亮”,一时瑜亮的两人令人难分高下。
施伦步步向前、龙行虎步,而姜丰就站在那里,只是束手而立,却如渊渟岳峙、深不可测。
“你回来了……回来就好。”姜丰看着眼前的施伦,微笑道。
施伦叹了口气:“你给我发了喜帖,我怎么能不来呢?紧赶慢赶,就怕错过了衡儿的大喜事。”
怕你真的去扶桑讨贺礼啊!
姜丰哈哈一笑,拍了拍施伦的肩膀:“可不!不等到你,我都不敢回大湾!”
施伦把手放在姜丰的手背上,按了按,两人相视一笑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:……他们到底在说什么?喝喜酒?哦,对!喝姜二公子的喜酒。
可总觉得话里有话的,是我想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