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内心里,他并不希望施伦和“那一位”翻脸厮杀。
另一边,铁木司科和皮亚诺夫会面,两人用罗刹语面红耳赤地吵了一架。
不多久,铁木司科回到施伦面前,沉着脸签了那份协议。
今日,他被敌人和自己人逼得无路可走,但只要他铁木司科还活着,来日总有复仇的一天!
说他叛国?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叛国!
“恭喜阁下弃暗投明,重回祖国的怀抱。”施伦鼓掌笑道。
铁木司科冷着脸:“虽然我不得已归顺了你们,但你如果一再挑衅讽刺我,我也会翻脸的。”
“哈哈!”施伦大笑,“怎么是讽刺呢?我说的可是心里话!现在我们是自己人了,皮亚诺夫那厮在牢房里瑟瑟发抖,你却可以和我们一起喝酒了!难道不好吗?”
铁木司科忍了又忍,还是抵挡不住美酒的诱惑,垂头丧气地跟在施伦的身后。
…………
鲜卑利亚冷酷的寒流到了华国京城已经减弱了很多,却仍然带来了满城风雪。
同一片天空,有人在遥远的北方浴血奋战,有人在精美的园林里赏雪烤肉,看美人白雪之中翩翩起舞,不亦乐乎。
风雪封锁了从鲜卑利亚到京城的消息,无论是消息灵通的锦衣卫还是“早有准备”的姜丰都不知道鲜卑利亚的战况。
这场战争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,为应对鲜卑利亚的严寒,兵部还特意制造适应严寒作战的军服及各项装备,又耗费巨资从雷鸣集团购买了最先进的火器……
但是,对京中很多人来说,鲜卑利亚的战况是无关紧要的。
赢了固然好,勒石燕然、登临瀚海,我泱泱华夏四海宾服。
但输了……似乎也没什么要紧。那里太远,中间隔着蒙古高原和东北,罗刹人对我朝不能构成直接威胁。
一场大雪过后,一些世家子弟便相约到西山去滑雪,那附近有清河公主府的别院。往年公主还会拿出彩头,组织滑雪比赛。
但今年王驸马身亡、太后薨逝,清河公主还在孝期,只带着世子、郡主等住在别院里,不理外面的热闹。
这一带,都是宗室、贵人的别院庄园。齐国大长公主府献出建皇家理工学院的别庄也在这附近。
大雪延缓了工程的进度,新建的宿舍还被大雪压垮了,姜丰听说之后带着人过来查看。
理工学院的先生和学生都是宝贵的科研人才,这宿舍万万不能是“豆腐渣”工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