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府的护卫个个带伤,哀嚎着撤退,再没有一点“京城来的大人物”的傲气。
这一场变故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王家兄弟还没来得及下进一步的指令,就看到自家护卫挂彩退回来了。
那护卫统领手臂都挨了一刀,到王渊面前愤愤地说:“世子,对方胆大包天竟敢对公主府的送葬队伍动手,我们这就派人进城见衡川府知府,要求派府兵围剿!”
“他们真敢还手!”王渊喃喃地说,一时还不敢相信。
他是皇帝的亲外甥,在京中不说横着走也是小霸王。平日里谁敢不开眼得罪他,那就是打了也白打。
就连大长公主府和承恩公府的公子都得让他几分。
何曾被人反抗过?
“你立刻进城,要知府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王渊气鼓鼓地说。
他只是一个小孩子,因为生气小脸鼓成了一个包子,本来应该是可爱的。可他眼中的戾气,生生地毁了这种可爱。
丧父的事,到底还是给这孩子留下了阴影。
王淮虽觉得不妥,但看到自家受伤的护卫,再看到远处一丝不乱的高家队伍,也觉得憋气。更令人气闷的是,就算高家还手是出于自卫,但这打赢了,也该派人来道歉吧?
偏对方整理好队伍后,竟很快继续上前,是要先于他们进城?
王家是衡川府第一大世家,岂是小小的高家可以打脸的?
因此,他也默许了护卫进城告状。
高家这里,高雷拉着侄子的手,一步一步地跟在灵车旁。
这是一辆板车,上面就放着高云的棺材。因路途遥远,还在棺材周围放了很多干花和香料,一阵阵奇异的香味弥漫在四周。
在城外遇到王家的送葬队伍是有些措手不及。
但算一算时日,他们从京城返回大湾,再从大湾回衡川府,和王家从京城直奔衡川府的路程差不多。
而且都是大户人家,出行要选黄道吉日,进城也要选日子,这一个月能选的日子就那么两个,碰在一起不稀奇。
令高雷惊讶的是,对方竟敢冲击他们的送葬队伍,真的以为沾上一个“萧”字,就没人敢还手了吗?
半路上,他已收到消息,戴家兄弟挞登闻鼓告御状一案,已经传到沸沸扬扬!只怕这个时候,施氏自己都焦头烂额呢!
把对方打了回去,高雷便不再追究,命大家加快脚程,务必在黄昏吉时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