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季老先生来赴席时,一些因张国舅之乱跟季家划清界限的人都忍不住向他请教,问他怎么把一个纨绔少年教导成解元。
能和藩王世子斗殴争女人的,不是纨绔少年是什么?
季明表面上却推说是姜衡悟性高、人又勤奋踏实,可人家认为他有意藏私,还是不放过他,非让他传授点秘诀。
其实要季明来说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啊!他还觉得见鬼呢!
他也看了姜衡的答卷,从他多年主持科举的经验来看,姜衡这回中是能中的,前十不可能。
可偏偏人家中了第一名解元!
这就跟当年的姜丰一样,他以为姜丰孙山无疑,谁知姜丰中了传胪。
姜丰中传胪是先帝“慧眼识珠”,那姜衡又是为什么?皇帝又不能干涉乡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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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,不是不能,是没必要……
这父子俩都邪门得很!
被逼得没办法,季明只能说:“头悬梁锥刺股,我让人把他头发吊着。不信你看看他头发都秃了一些……”
满怀期待的众人一看姜衡的发际线,疑似退后了一些,心中不由得失望,靠勤奋啊?那就是没有诀窍了。
但还是有人坚持要拜季老先生为师,季明表明姜衡是关门弟子,不再收徒了。这些人就退而求其次,拜季明的儿子为师。
季和澄作为大师侄,跟在姜衡身边待客敬酒,看到祖父和父亲被人围着,心中百感交集。
没想到季家重新起来,还是靠了姜家,靠了这个他一开始看不顺眼的小师叔。
姜衡里里外外地敬酒,到了傍晚宾客散去后,他也醉了,被高雷扶着回到房间,他却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好好的,你怎么哭了?”高雷一边命人打水给姜衡洗脸,一边笑问。
“我想爹爹了……呜呜……”姜衡哭着,“他一个人在大夏,也没个家人在身边,呜呜……我考了第一名,他也不能马上知道。”
“表哥,我从小就想得到爹爹认可。我是喜欢画画、不喜和人争斗,可我不是没出息的,不是犬子!我……想要快点长大,也做爹爹的左右手,不让爹爹一个人那么辛苦。”
“我知道爹爹背负的理想和责任太多太重,他如履薄冰,前方又全是荆棘,他太难了。呜呜……”
高雷听着姜衡的哭诉,眼泪慢慢地蓄满了眼眶,说不出话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