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衡说得明白,他要仗势欺人,不是仗他爹的势,而是皇恩!
哎呀!
众人这才想起,姜衡还是个名义上的太子伴读。只因他一直没进宫读书,太子也另外补了人,但宫牌却没有收回,他还是可以请见太子的。
这是威胁吧?毫不讲理的威胁!
施平波抿着唇,强忍着笑。
好一个姜二郎!把仗势欺人用到了极致!
另一边的萧珍迅速权衡利弊……陛下虽允他进京贺寿,父王说陛下有提拔宗室的意思,但父王也说,要他务必别惹陛下生气。
朝廷没事还想找借口“削藩”呢,何况有了借口?
这一趟进京,还不知是福是祸。
这个姜衡比他还霸道不讲理、后台听起来比他还硬……他还能说什么?
萧珍觉得在一群小弟面前把脸都丢光了,但好汉不吃眼前亏,便强撑着站起来,深深地看了姜衡一眼,道:“今日的确是误会!”
衙役松了一口气,忙充作中人,劝双方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萧珍拿出一个荷包,掏出几锭金子,抛给那几个女子,权当压惊。然后就和一群小弟互相搀扶着出门。
这回,姜衡没有再阻拦。
今日之事,已经超出他的计划了……
立威的目的是达到了,但这对象是藩王世子的话,还是得筹谋筹谋。
这一场风波终于结束了。
闹了这么一场,众人也没有文会的兴致了,都各自回家。
王淮和季和澄悄悄地给衙役递银子,让他们别宣扬今日之事。
抢女人什么的,可不是好名声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