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自己,眼角也多了几条皱纹。
但因统领缅甸国都防卫军务、积威日盛,这些皱纹只令她显得更加威严。
熊楚楚亲切地笑道:“你也该常回来走一走,我们都很想念你。此次听说你来了,我还让人收拾好了院子,谁知你不来住。”
她和顾卿平辈论交,又是老相识,说话很是随意。
顾卿道:“我带着那么些人,又要忙装饰展区、参展,住进来不方便。下回等我自己来,就住进来,我们也好说话。”
熊楚楚高兴地说:“那咱们可说好了!”
寒暄了几句,顾卿才对一旁的姜媛道:“你爹在大夏好大的声势,这大夏建国的事传到南洋,众人都悚然一惊,所幸朝廷竟没有问罪,陛下果然宽宏大量。”
姜媛正亲自泡茶,手下动作如行云流水,赏心悦目。
听了顾卿的话,她微微一笑:“我爹是奉旨去北美抚国安民,何罪之有?大夏也是华夏的一部分,细论起来,比缅甸和朝廷的关系还亲近些。”
“媛媛说话,也是滴水不漏。”顾卿很是欣慰地说。
她在姜家那两年,和姜媛亦师亦友,看到姜媛能独当一面了,顾卿也挺有成就感的。
“顾姨过奖了。”姜媛抿嘴一笑,“您才厉害呢,整个南洋谁不知道缅甸的顾将军?都说缅甸的军务,孟国主说了不算,唯您说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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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这话虽有些夸张,却也并非虚言。如今的缅甸,是萧太后当家,也是顾卿当家。
顾卿叹道:“国主年幼,也只能由我们尽心辅佐。幸好如今海晏河清,缅甸的局势也比过去好多了。”
“说起来,还是多亏了姜总督。新建仰光城,给缅甸带来了很大的发展机遇。各国商贾云集,承包建城、建码头的,缅甸出人出材料,也给百姓增加了收入。”
听到这里,熊楚楚忍不住问道:“殊儿如今也在仰光,虽有送信回来,却不知他到底怎么样。他还是个孩子呢,有劳你多多关照了。”
孩子吗?
顾卿抽了抽嘴角,姜殊也有二十岁了,都是能当爹的人了,哪里还是孩子?
再说了,这小子人小心可不小。
她这一次来大湾,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姜殊。
这又是一件不知从何说起的为难事……
姜殊到了缅甸,第一时间就跟着卢远扬一起到国都东吁拜见萧太后和国主孟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