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花的技术不是秘密,但此时大块的玻璃也还不是很便宜,有钱人家才能买来做玻璃窗,寻常百姓家都还用不起。
用那么多玻璃做暖房种花,投入成本是很大的。
更何况,京中本有世代种花的花房,张家的生意要打开门路,只怕也没少打姜家的名号。
这些事……也不算什么忌讳。
王玢提了提也就没有多说,姜丰也不再问。
院中的客人看到姜丰和王玢进来,齐齐过来、互相见过礼,和姜丰关系最好的户部尚书郦元便笑道:“姜大人来得巧,我们看到这满院菊花,正要作诗呢!”
“我对花卉可没什么研究,再美的花也只能赞一句‘好看’罢了!”姜丰笑道。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擅作诗,这也不奇怪,科举考试的试帖诗只要中规中矩、不错韵、歌功颂德就可以了,不用什么文采。
本朝也不重视诗词,很多官员都不擅诗词。
“无妨,姜大人给我们做个评判!”又有一个笑道。
这也是姜丰的故交,齐墨轩的老板齐可修、京中有名的“诗画双绝”大才子、还是姜衡正式拜师的先生。
姜丰便笑道:“齐先生这么说……想必是憋了一肚子好诗了?”
众人都齐齐笑了起来:“齐先生这是有备而来啊!”
齐可修笑道:“谁让你们不做准备?我早知道的,秋日宴会,多半就是咏菊!”
这光明正大的“作弊”,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正说着,又有客人到了。
这回是王淮亲自带路,威国公岑巍和首辅章成贺带着自己晚辈一齐到了。
两人走近,姜丰等人又过来见礼。
岑巍摆了摆手道:“老远便听见你们的笑声,可有什么趣事?”
郦元便把作诗的事说了。
岑巍立刻僵着脸说:“王大人,我只知道你是请我来吃肉喝酒的,原来要作诗啊?这可不行!我作不来。”
王玢还没说什么,齐可修已经熟络地答话:“国公爷过谦了,国公爷年少时也是京中有名的风流才子啊!”
他是齐驸马家的旁支,和岑巍年岁相当,年少时也有来往的,谁年轻时还不是个纨绔?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