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玢忙说:“你快去吧!若有用得到的随时找我们!”
姜丰拱了拱手,拉着范致远,和护卫等人飞马回城。
王玢等人面面相觑。
王玢心中也思量开了,他完成了考察大湾的任务,正准备带姜衡回京给太子殿下做伴读,怎么姜衡就中毒了?
姜丰他……该不是想抗旨吧?
姜丰带着范致远风驰电掣地回到家里,一家人都已急得团团转了,姜衡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几个大夫正在看诊。
这……是真中毒不是做戏?
等大夫看诊完毕,姜丰着急地问道:“大夫,小儿如何了?”
“怪哉!小公子这似中毒非中毒,倒有点像南洋一带的巫术了。”几个大夫碰了碰头,得出了结论。
“那他可能醒过来,对身体可有害?”熊楚楚拧着帕子追问。
一个老大夫说:“老夫曾下过南洋,听人说南洋有降头、蛊毒、傩术等,却不擅长,只是从小公子的症状上看,觉得像。大人还是请个厉害的降头师过来看看吧。”
降头师,分为黑衣降头师和白衣降头师。
黑衣降头师,只要给钱,无恶不作;白衣降头师替人祈福消灾。
姜丰原本就不大信这些邪术,微微点点头,派人把这几个大夫送出去,接着去请大夫、洋医生,自己检查儿子的情况。
却见小姜衡安安静静的躺着,一动不动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在家里怎么会出事?”姜丰沉声问道。
姜媛出声道:“我查过了,衡儿身边的那个小厮,叫原大郎的不见了。”
原大郎?姜丰对此人有些印象,是熊楚楚选的。
就问:“此人是个什么出身?”
“是大湾本地人,原本是个孤儿,刚来的时候做粗使活计,我看他老实能干,还悄悄的学写字,是个聪明好学的,又只比衡儿大两岁,就让他留在衡儿身边。一直都老实听话的,并没有什么不妥。”熊楚楚忙说。
姜丰皱了皱眉,孤儿的话……出身就不好说了。
本地人有可能,海盗遗孤有可能,甚至扶桑后裔也未必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