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也算个中级军官那肯定知道一些长安的城防情况。
“怎么把嘴给堵上了,快快把布给拿下来。”
可刘禅没想到的是那人嘴中的布刚被拿下来就对着刘禅不停的求饶。
“吕将军饶命啊,吕将军饶命,当年杀你父真不是我干的,我当时就是一个小兵只是看见而已。”
刘禅又是一脸纳闷。
这是他进攻子午谷以来第二次听人喊他吕将军。
同样是说什么父亲之死与他无关。
弄的刘禅现在都是一头雾水。
“闭嘴谁是吕将军!”
“你不是吕布的私生子吗?”
那校尉好奇的看着刘禅。
这时赵广上去就给了那人一个大比兜。
“胡说什么,我家陛下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先帝之子,你还吕布之子还私生的,不是私生的我们都不当,再胡说我抽你信不信。”
那人双手被反绑挨了赵广两个大比兜之后眼冒金星。
人也老实了不少。
刘禅没时间跟这人废话。
张口问道。
“城内的兵力布署你可知道。”
“只要你说实话我保你不死。”
“是城内只有近万守兵,现在被我们夏侯将军带出来了一千人就是刚才被你们干掉的那些,现在城内恐怕也就七千多守军。”
“这些我们都知道说我们不知道的。”
“这车队是怎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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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车队是我们夏侯将军的车上都是他的家财,现在长安要打仗正要运去洛阳。”
上百辆马车拉的家财想要跑去洛阳。
刘禅抬头看了魏延一眼。
“还真让你猜对了,这人就是要跑。”
正在说着那后面被抓的夏侯子臧也被马承押了回来。
“报,陛下,想向长安逃跑的那些人全被我们抓住一个没逃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