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他三十鞭子,狠狠的抽!”
“是!”
赵广、马承也不管还在得意的马谡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就把人叉出了大殿。
当被叉出去的时候马谡才变的一脸懵逼。
这是什么情况!
“陛下为何打我你总要有个理由吧?”
马谡被赵广马承一边叉着向外走一边抗议的喊道。
刘禅现在是懒得跟这个聪明过头的家伙多说一句。
只是心中恨恨的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抽他不开窍!”
“给我狠狠的抽!”
这时魏延说道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此人刚才所说是过于儿戏,可好歹他也是参军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”
刘禅一挥手阻止魏延再说。
“你们谁也别劝我,今日我要不抽他个半死我都对不起我那辛苦半生的相父。”
这时外面。
赵广、马承人手一根马鞭正左右开弓的向马谡身上招呼着。
马谡却是一脸的不服气。
自己如此好的计策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陛下怎么还要派人惩罚自己,难道是自己才华太露陛下和众人心生忌妒!
真是高处不胜寒啊,马谡长叹一声!
“为何打我,陛下我不服!”
“我心孤独啊!”
“陛下打人啦有人有管没人管,陛下没有任何理由打人啦!”
刘禅却当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