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张家之中,应该没有。
若是外人,又如何能指使得动陪房奴仆去做这种事情,外人又图什么?
“所以。”陆明河点头,“这便是我们要查清之事。”
张家里面,必定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。
思忖片刻,陆明河接着道,“明日一早,我们先提审沈氏,再去张家继续问话。”
人见过的东西,听过的话,做过的事情,心中必定会有印象,若想隐瞒,必须刻意规避。
而越是规避,这个想要被规避之事便会记得越清,记得越牢,也总会被时时想起,在不经意间吐露出来。
只要问话的次数够多,够频繁,方式也够多样,那那些想要被隐藏起来的,必定都会曝露在阳光之下。
陆明河目光坚定,干劲儿十足。
程筠舟却是瞬间蔫吧成了一团。
此时已经四更天过半。
若是明日一早便要开始忙活,那他睡觉的时间,只剩下不超过两个时辰!
要命!
牛马都没他们这般辛苦!
程筠舟的脸顿时拉了下来,满眼都是忿忿,“当初早知道你是这般不管下属死活之人,说什么你到任之时,我都不会那般欢喜迎接!”
还送上了一支狼毫笔作为贺礼。
而现在,程筠舟只想将那支笔给要了回来,这样他心里也没那么气!
陆明河伸手摸了摸鼻子,“十个灌浆馒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明日晨起,我去给你买十个灌浆馒头,送到你的案上,给你当了早饭。”
“十六……不,十八个!”程筠舟当下狮子开了口,“我要留一半,明日晌午热一热来吃。”
只有早饭可以吃灌浆馒头,属实是有些吃不够的。
必须要连续吃上两顿,方觉得稍稍有那么点满足之意。
“成交。”陆明河满口应下。
而程筠舟见陆明河答应的这般干脆,眉梢忍不住挑了挑,“我可先跟你说好了,这灌浆馒头,你需得管上三日才行!”
陆明河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