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,“……”
这是哪里的俗话,根本就是歪理一片。
小姑娘家家的,这般喜欢吃蒜,真是不怕一张口就把旁人给熏走了。
但这话又说了回来,喜欢吃的东西,若是吃不到,或者是美味的吃食,吃得不够尽兴,也是遗憾满满……
也罢,由着她高兴就是。
先不说她这把老骨头,也不知道还能看顾她多少年,就算她老婆子还硬朗,多活上一些年头,待到了及笄年岁,白春柳也是要出门嫁人的。
为人妇,与在家做姑娘,那待遇就是天差地别了。
趁着现在,能高兴快乐几年,就好好享受吧。
韩氏心中腾起这样的想法,便将方才生出的那些想要劝阻白春柳的念头尽数都压了下去,只笑嗔道,“就你有理。”
白春柳嘿嘿一笑,将剥的干净的蒜瓣,放到韩氏碗中的两个,也往赵溪月手中塞,“赵娘子也吃。”
“配着面,很好吃的!”
臊子中油水不少,吃上两瓣蒜,开胃解腻,的确十分不错。
赵溪月对蒜瓣不说十分喜爱,却也觉得能吃,但考虑到下午还要去瓦子里面售卖脆炸猪皮丝,便只接了一瓣过来,配上碗中的面,大口吃了起来。
蒜瓣辛辣,一次不能咬上太多,只需一丁点,辣便能遍布整个口腔,此时来上一筷子的面,提味增香,美味可口……
因为这一瓣蒜的缘故,赵溪月一碗面条竟是有些不够吃,又添上了半碗。
韩氏和白春柳则是又添了大半碗。
晌午饭吃得十分满足,赵溪月稍作歇息,便照例去炸了猪皮丝,拿竹篮子盛装着往瓦子里面去。
脆炸猪皮丝,香香脆脆,麻辣鲜香,滋味极好。
也因为赵溪月每日几乎都是固定时间去售卖,一些食客摸准了规律,按着时间找寻上门。
出手也十分阔绰,两份、三份……乃至五六份的,或当成下饭的小菜,闲暇之时的零嘴,下酒的小菜,皆是十分合适。
赵溪月瞧着生意好,脸上的笑也是多得溢了出来。
但也就在这个时候,瓦子里面的一些人,突然都抬脚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