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这样的话,不要再说了!”
“是,臣失言!”陈知言立刻低下头,不敢再多言。
姜偃冷哼一声,语气不容质疑道:“孤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王叔。”
“我们是对手,但在这之前,我们首先是亲人!”
他看着紧闭的王府大门,眼神变得幽深。
“若是王叔死了,就算你做的再怎么天衣无缝,这天底下就不会有人怀疑孤吗?”
“没有了威胁的端王,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姜偃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王叔的党羽虽然铲除得差不多了,可先皇在世时,对王叔颇为宠爱,时常赐下厚重的赏赐。”
“而且之前王叔得势的时候,这满朝文武可没有少给他送礼啊,不用想都知道,王叔的收藏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。”
“王叔被关押后,朕让人翻遍了王府,连地砖都撬开看了,却连一箱金子都没找到。”
姜偃踱了两步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:“你要知道,王叔手上的这些东西,怕是抵得上我梁国几年的税收了啊。”
听到这句话,陈知言的瞳孔骤然一缩!
这是何等庞大的一笔财富!
陈知言一直都知道端王富裕,但是他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富裕,说一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啊。
若是能将这笔钱充入国库,那对于刚刚经历内乱,正百废待兴的梁国而言,无异于一剂救命的强心针。
无论是安抚民心,还是整顿军备,到处都需要钱啊!
陈知言瞬间恍然大悟。
他就知道自己效忠的这位国君绝对不会有什么妇人之仁。
今日陛下来此,并非单纯的叔侄叙旧,他真正盯上的,恐怕就是端王隐藏起来的这笔财富。
杏花糕是真,其真正的目的,恐怕是希望用亲情哄骗端王将钱财藏匿的地点说出来吧。
得知姜偃这般有心机,陈知言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觉得很欣慰。
因为想要管理好一个国家,让一个国家壮大,那么这掌权者绝不能是个废物。
陈知言相信,他效忠的国君一定会带领梁国成为一方霸主,一改如今孱弱的局面。
“陛下,现在是打算回宫吗?”陈知言拱了拱手,朝着姜偃问道。
“先不回宫,孤还要去一趟天牢。”
陈知言闻言,心中陡然一惊。
天牢?
这个时候,陛下要去那个阴森晦气的地方做什么?
端王一脉的主要党羽该审讯的不是都审讯完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