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皇愣住了,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楚霄,声音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八度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没有?”
皇帝的咆哮在御书房内回荡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下落。
“没有办法你怎么还能安心坐在这里的,现在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等着看你的笑话,你跟朕说你没有办法?”
夏皇气得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,那明黄色的龙袍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剧烈摆动。
他指着楚霄的鼻子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你看看你这副无所谓的样子,是不是觉得天塌下来都砸不到你头上?!”
面对夏皇的暴怒,楚霄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,反而多了一丝暖意。
他知道,夏皇这是在担心他,只是嘴硬不肯表现出来。
“父皇你着什么急啊,这天塌不下来的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,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楚霄平淡得语气就像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,那满不在乎的样子,更是让夏皇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往上冒了三丈。
“这还叫塌不下来?你小子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些?”
夏皇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?说你轻贱儒学,动摇国本!说你是昏聩无能的储君!这些话有多难听,你听不见吗?”
“朕在宫里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,你倒好,跟个没事人一样!”
夏皇越说越气,他一屁股坐在楚霄身旁的龙椅上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骂是骂完了,可看着楚霄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,他又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毕竟是自己亲生的,总不能真的看着他被全天下的读书人针对而无动于衷吧。
夏皇端起桌上的茶,猛灌了一口,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。
“罢了罢了,事已至此,再骂你也没用了。”
他的语气软化了下来,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
“但朕告诉你,无论是为了皇室的颜面,还是为了你自己的脸面,这书院,都必须给朕办好!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!”
夏皇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