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只是觉得,我们兖州确实有一些实际的困难,希望大人在考评时能够酌情体谅一二,绝无半点让大人为难的意思啊!”
“是啊是啊,我们绝对没有那个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另外两名县令也是赶紧帮腔。
可不管裴思齐他们如何解释,如何赔笑,如何继续拍着马屁,秦仲武都始终保持着那副刚正不阿的模样。
他端起酒杯,轻轻地抿了一口,“裴知州,你们的心情,本官可以理解。但是,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“本官的考评,只会基于事实。”
“你们的政绩如何,本官的眼睛会看,心里会记。”
“至于最终的评级,一切都会按照朝廷的章程来办,公平公正,童叟无欺。”
裴思齐听得心里七上八下,一阵无奈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秦仲武,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。
光靠嘴皮子,是绝对撬不开他的口的。
就在裴思齐一筹莫展,几乎要放弃的时候,主位上的秦仲武觉得自己已经把这些人拿捏的差不多了。
他轻咳了一声,小声的提点道:“裴知州,本官也知道你们确实有难处。”
“但是本官的难处一点也不比你们少。”
“你们应该知道,本官只是个员外郎,这上面还有很多大人,想要帮你们,真的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秦仲武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地伸出右手,然后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搓了搓。
见到这个动作,裴思齐一下子就领悟到了秦仲武的意思。
这狗东西,还真是贪得无厌啊。
裴思齐心里苦笑,对付这种人,讲道理、拍马屁有什么用?最直接有效的方法,永远只有一个,那就是钱!
他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体,然后对着侍立在门口的心腹管家轻轻地拍了拍手。
管家得到信号,立刻躬身退下。
不一会儿,管家便捧着一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小木箱,快步走了进来。
裴思齐接过木箱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谦卑而热切的笑容。
他亲自捧着木箱,走到了秦仲武的面前。
“秦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裴思齐的声音里依旧带着谄媚,“下官知道大人您两袖清风,不喜俗物。”
“只是,这箱子里装的,是下官的一点小小的心意,也是我们兖州的一点土特产,还望大人您不要嫌弃,务必赏脸收下。”
秦仲武斜眼瞥了一眼那个小木箱,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“裴知州,你这是做什么?本官刚刚才说过,本官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