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皇听得心潮澎湃,时而紧张,时而振奋,仿佛亲临战场感受着那份惊心动魄。
待到楚霄将与北周的战事全部讲完,又详细说明了让北周割让的土地和赔偿的金银数目后,他话锋一转,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明显的不爽。
“父皇,此次北周已经为他们的狂妄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”
“可是那梁国,趁我大夏危难之际,竟敢在背后捅刀子,这口恶气,儿臣咽不下!”
夏皇闻言,连忙出声安抚。
“老九,你莫要动气。”
“梁国此次的十万大军,不是也被阿古斯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嘛。”
“想必他们现在肯定肠子都悔青了。”
“后悔?”
楚霄发出一声嗤笑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父皇,您太小看那位国君姜偃了。”
“此人城府极深,心计过人,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楚霄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他妄图联合北周,一同削弱我大夏国力,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若是当真被他们得逞,恐怕我大夏未来数十年,再无崛起的可能。”
看到楚霄越说越气,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,夏皇生怕他一时冲动,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,急忙从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中,抽出一份用特殊材质装订的国书。
“老九,你先消消气,看看这个。”
夏皇将国书递了过去,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,带着三分无奈,七分吃味。
“这是那梁国姜偃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国书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的酸味更浓了。
“朕看过了,这份国书与其说是写给朕的,倒不如说是写给你这个太子的。”
夏皇感觉自己的帝王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。
他虽然已经放权给楚霄,让他监国理政,可名义上,他夏皇才是大夏当今的天子啊。
这别国君主递交国书,竟然绕过他这个皇帝,直接写给了太子?
这简直是把他当成了摆设!
夏皇心里那个气啊,可他又能怎么办呢?
自己选的继承人太优秀,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