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,这可如何是好!”
哗然之声四起,百官的脸色都显得有些惊慌失措。
他们脸上的血色褪尽,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恐惧。
先帝驾崩,前线三十万大军几近全灭,如今大夏又携大胜之威进犯北周,这内忧外患之下,北周的未来在哪里?
赵景瑀站在原地,只觉得一股怒火与慌乱交织的情绪直冲头顶。
他气!
气那大夏太子楚霄欺人太甚!
北周刚刚经历一场惨败,新丧国君,他竟然就敢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,简直不把北周放在眼里。
他也慌!
慌的是自己这皇位还没坐上去呢,这大夏的军队就跟催命符一样打了过来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。。。。。。
赵景瑀强压下心中的惊涛,目光急切地投向了一旁还在暗自伤神的安国公。
“安国公,你觉得现在我等该当如何?”
“是否需要即刻调遣大军,火速驰援,将那大夏贼寇赶出去?”
听到赵景瑀的问话,安国公厉长风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。
他用袖口擦去嘴角的血迹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地面,仿佛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内心挣扎。
良久,他才抬起头,声音沙哑而沉重。
“殿下,来不及的。”
这几个字,如同重锤,狠狠敲在了赵景瑀的心上。
安国公闭上眼睛,脸上满是痛苦与屈辱的神色。
“朔方城距离京城路途遥远,就算我们现在立刻集结大军,日夜兼程地赶过去,等大军抵达之时,恐怕朔方城周边的数个郡县,早已尽数落入大夏之手了。”
“届时,我军长途跋涉,人困马乏,而敌军以逸待劳,占据坚城,我军毫无胜算。”
安国公的分析有理有据,将赵景瑀内心最后一丝侥幸也击得粉碎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该如何是好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夏打到皇城下吧!”
赵景瑀彻底慌了神,他六神无主地追问道,“让这些大军贼寇在我北周的土地上肆意妄为,那我北周的颜面何存!”
安国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深呼吸了几口气。
“殿下,如今陛下驾崩于阵前,此消息一旦传开,必然会引起朝野震荡,人心浮动。”
“加之陛下的龙体,尚在夏军手中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安国公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,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