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拉住安国公的手,那亲热的模样,仿佛对方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。
安国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不适应,下意识地想抽回手,却被赵景瑀死死攥住。
赵景瑀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,拉着安国公的手,嘘寒问暖。
“安国公,不知前线战事如何?章台城那边,父皇他身体可还康健?”
他露出一副无比担忧的表情,仿佛真的是一个孝顺儿子在关心远方的父皇。
“父皇为了国事日夜操劳,本王。。。。。。咳,本宫真是寝食难安啊!”
他恰到好处地改了口,故意装出了一副孝顺的模样。
安国公看着他这精湛的演技,嘴角忍不住一抽。
“回殿下,章台城城高墙厚,大夏守军抵抗又异常顽强,我军数次强攻,皆未能奏效,战事。。。。。。陷入了胶着。”
“至于陛下,龙体。。。。。。尚安。”
说到最后,安国公的语气有些迟疑。
尽管他已经知道了赵启的身子快油尽灯枯了,可这种事情他可不敢随便告诉别人,就算这个人是新任太子也不行。
“久攻不下?”
赵景瑀的眉头微微皱起,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。
“父皇御驾亲征,想来区区章台城定然是手到擒来。”
就在赵景瑀准备拍拍远在前线的父皇马屁的时候,一名信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报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盔甲破烂的士兵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。
“八百里加急,章台城急报!”
信使冲到殿前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因为力竭而剧烈地喘息着,手中的战报被他高高举过头顶。
大殿内刚刚还喜气洋洋的气氛,瞬间降至冰点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八百里加急,看信使这狼狈的模样,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一名太监连忙上前,接过战报,颤抖着呈送给赵景瑀。
赵景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,他一把夺过战报,迅速展开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怎么可能?”
他失声惊呼,握着战报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,那张薄薄的纸,此刻却仿佛有万钧之重。
胡允见状,心中咯噔一下,连忙凑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