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绝佳的体验。
前后半个小时左右,肖义权终于是心满意足了。
当他停手,何月完全瘫在了床上,就如暴风雨中,零落的一枝白茶花。
肖义权起身去洗了手。
回来,何月还瘫在那里,无声无息。
肖义权静静的欣赏着,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,他说不上来,但很舒服。
这时手机突然响了。
肖义权吓一跳,生怕是姐姐打过来的。
一看,不是,是朱靓。
肖义权接通,朱靓的声音就响了起来:“肖义权,你还在国外啊?”
“回来了回来了。”肖义权应。
“终于舍得回来了啊。”朱靓在那边埋怨了一句。
肖义权笑了一声:“朱姨,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现在在哪里,能不能来东城一趟。”朱靓问。
“东城?”肖义权道:“那倒是巧了,我就在东城啊。”
“你在东城?”朱靓叫:“那正正好,你在哪里,我让人来接你。”
“我在仁和大酒店。”肖义权问:“什么事啊?”
“我有个同学,身体上有点毛病,你给看看。”朱靓风风火火的:“仁和大酒店是吧,我让人来接。”
肖义权习惯了她的性子,也就不问了,应道:“好,我在酒店门口等。”
挂了电话,何月脸扭过来了:“你要出去啊。”
先前叫得太厉害,声音有些嘶哑了。
“嗯,有个朋友找我。”
“你有朋友在东城?”何月问。
“你也认识的。”肖义权道:“上次在海城,那个外贸委的朱主任。”
“她啊。”何月好奇心起:“她找你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肖义权也不知道朱靓跑东城来做什么,还打着电话找他。
何月坐起来,呀的叫了一声:“你这手法好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了。”肖义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