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城比海城大,经济更发达,人口也更多。
何月看着一路的高楼大厦,突然不吱声了。
“怎么了?”肖义权问。
何月看着窗外,不答他。
“你表姐做什么的啊?”肖义权找话题。
“她开了家美容院。”何月这次答了。
“老板,可以啊。”肖义权叫:“嫁人了没有?”
“结婚了。”何月道:“她老公是公务员,交管局的。”
“那不错啊。”肖义权赞。
“是还可以的。”何月应了一句,好象情绪不佳。
“怎么了啊?”肖义权问着,瞟她一眼,突然想到一点,道:“那你是准备住你表姐家?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明白了,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啊?”何月扭头看他。
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刀风霜剑严相逼。”肖义权唱起来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讨厌。”何月给他看穿了,嗔恼:“我又不是林妹妹。”
“寄人篱下,不都一样。”肖义权笑。
何月就嘟嘴。
她心绪不好,就是想到这一点。
她是父母的宝贝,长得又漂亮,从来没受过委屈,现在居然失业了,居然要来投奔亲戚了,虽然是表姐,可想着要住到表姐家,她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。
“我才不会寄人篱下。”她叫:“我租房子住的。”
“东城的房租可贵。”肖义权不知死活:“你袋子里有多少钱啊,能住几个月,要是电蚊香卖不动呢。”
这也是何月烦恼的。
红源厂的电蚊香,销路一直不好,它费电啊,买的不多。
她来东城,就一定卖得掉?
万一卖不动呢?到时要怎么办?
租房子,贵。
住表姐家,就要看人脸色。
她越想越烦恼,肖义权就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