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义夫有三百多人,她们这才二十多个人。
倒是有三百多个姑娘,但也没武器,即便有武器,没有受过训练的女孩子,去和久经战火的老油条拼命,那也只是送命而已。
希曼清楚的知道这一点,想突围,没有可能。
这也是她和肖义权打赌的原因。
肖义权轻狂,好色,她非常讨厌。
但一个中国人,跑利比亚来发狂,没点本事,怎么做到的?
说得严重一点,怎么活下来的?
这让她好奇,惊讶,同时,也就抱了一点点想法。
万一呢?
她不知道,她这个万一,还真是赌对了。
到半夜十二点,肖义权借鹰眼看了一下,外面赛义夫的人,除了几个哨兵,其他基本上都睡下了,包括赛义夫在内。
希曼她们没睡。
院子里的姑娘们,也大多回了屋子,有好多也都睡下了。
不是她们心大,只是乱世两年了,她们也习惯了。
肖义权又等了一个小时,一点左右,他起身,让鹰低滑出村子,再升上天空,借鹰眼监视。
他自己却没有踏鹰,而是翻墙出去。
为什么?
因为今晚有月亮。
夜晚的地中海,如一面巨大的镜子。
月光打在水面上,天光反射,特别的亮堂。
肖义权要是踏鹰出去,那就是明晃晃的目标,万一赛义夫手下哪个手痒,抬手一梭子,那就搞笑了。
而翻墙出去,就没有这种顾忌了。
他运起功,身子如夜风般掠过屋宇墙垣,没有任何人发觉。
到村子外面,身子缩小,掠地而走,几乎就跟一条狗的体量差不多,加上速度又快,借着地形掩护,哪怕赛义夫的哨兵站在屋顶上,也一无所知。
出了村子,借鹰眼一看,四下无人,赛义夫的人也看不到了,他就直起身子。
灵觉展开,立刻就感应到有一条蛇。
召过来一看,一条角蝰,很毒。
利比亚这边的蛇,不但多,而且都很毒,好像有沙漠的地方,蛇都特别毒一些。
肖义权要的就是毒蛇。
他一路走,一路以灵觉搜索,百米范围之类的蛇,只要感应到,立刻就会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