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金长靴踩在粘稠的血泊中,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。
“主人好厉害~连动手都不需要,就把这群不长眼的废物全灭了呢~”
小白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,紧紧贴在苏铭的后背上。
她那九条毛茸茸的粉色尾巴在空气中兴奋地摇曳,贪婪地吸收着四周弥漫的浓烈气血。
她身上的粉色轻纱本就被冷汗和血气打湿,此刻紧紧贴合着冰肌玉骨,透出大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。
小白踮起脚尖,将下巴搁在苏铭的肩膀上,温热的呼吸带着迷幻的甜香,直往苏铭的耳朵里钻。
“就你嘴甜。”
苏铭反手在那挺翘的满月上捏了一把,惹得小白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吟。
随后,苏铭偏过头,目光落在了身后那道纤细僵硬的倩影上。
澹台江雪握着长剑,站在一堆血肉模糊的尸体边缘,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苍南宗圣女,何曾见过这种残暴到极点的灭门惨案?
“愣着干什么?”
苏铭的声音瞬间转冷,不带一丝温度:
“难道还要我再教你一遍规矩?”
澹台江雪娇躯猛地一颤,死死咬着红唇。
她看了一眼那满地的残骸和碎肉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去。”
苏铭伸手指了指那片血肉泥潭,语气如同发号施令的君王:
“把所有值钱的储物袋和法宝,都给我捡回来。”
“如果有遗漏,我就扒了你的皮。”
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。
让冰清玉洁的圣女,去扒死人的衣服,去翻找那些沾满内脏和脑浆的财物。
“是……奴婢遵命。”
澹台江雪闭上眼睛,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时,所有的骄傲都被深深埋葬。
她收起长剑,提起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裙摆,一步步走进了那片修罗场。
澹台江雪强忍着恶心,伸出那双原本只用来抚琴弄箫的玉手,在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中翻找起来。
“啧啧啧,圣女姐姐真是可怜呢。”小白在一旁掩嘴娇笑,眼神中却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闭嘴。”苏铭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吓得小白立刻收起了笑容,乖巧地低下头。
在苏铭眼里,不论是高傲的圣女,还是魅惑的狐妖,只要种下了阴阳奴印,那就是他的所有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