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,一片狼藉。
那张名贵的紫檀木桌,此刻已经多了几道深深的裂痕,显然是刚才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剧烈撞击。
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,浓郁得化不开。
“呼……”
沈韵慵懒地趴在苏铭的胸口,原本那一丝不苟的精致发髻早已散乱,几缕青丝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。
那件被撕碎的黑色蕾丝长裙虽然勉强披在身上,却遮不住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尤其是那修长的脖颈上,几枚殷红的草莓印格外刺眼。
这位平日里长袖善舞、令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血衣楼首席拍卖师,此刻就像一只被拔了爪子的波斯猫,温顺得不可思议。
“公子……您真是……”
沈韵手指在苏铭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,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:
“真是个冤家。”
“刚才那股狠劲儿,奴家还以为今天要死在您手里了呢。”
虽然嘴上抱怨,但她眼底的那抹媚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在南域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,女人,尤其是漂亮的女人,天生就渴望强者的征服。
而苏铭,无论是财力、实力,还是刚才那方面的能力,都完美契合了她对征服者的所有幻想。
“死?”
苏铭靠在软椅上,单手把玩着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:
“刚才求饶的时候,你不是喊着欲仙欲死吗?”
“怎么?现在不认账了?”
“讨厌~”
沈韵娇嗔一声,粉拳轻轻捶了一下苏铭的胸口,波涛汹涌间,风情万种。
“行了,谈正事。”
苏铭收起脸上的调笑,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与霸道。
他一把捏住沈韵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直视自己的眼睛:
“既然成了我的女人,那就要守我的规矩。”
“从今天起,这血衣楼,姓苏了。”
沈韵娇躯微微一僵,眼中的媚意散去几分,露出了一丝商人的精明与迟疑:
“公子……奴家虽然是首席拍卖师,但血衣楼背后还有总部,而且楼主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