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应雪紧紧环住林潇的脖子将他拉近,林潇俯下身抵住姜应雪的额头,两人呼吸交缠,鼻尖轻蹭。。。
洞府外山风轻拂,竹影婆娑,卧房内的白虹石散发出柔和的暖光,将二人身影笼罩其中,只剩下久别重逢的缱绻与心安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,姜应雪极为疲惫,窝在林潇怀里沉沉睡去。
她的眉头舒展开来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似是做了什么美梦。
林潇凝望着头顶的天花板,心中千回百转。
。。。
翌日,魏纯源带着林潇去了一趟长老殿,面见易军牧为首的主事长老。
林潇拿出那块留影石,将自己在无相佛国的经历略作删减后缓缓道来。
众位长老看完留影石上的两段影像,易军牧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白贞玉和骆颢文出言羞辱我宗长老柳安,因此被柳安徒弟斩杀,此事合情合理,并无不妥之处。”
“无论风雪仙宫如何追究,我宗皆无过错,不过。。。”
易军牧放下茶盏,目光微沉:“风雪仙宫向来护短,此事恐难善了。”
“林师侄,你需做好万全准备,以防风雪仙宫设计伏杀你,当年柳师弟的大徒弟便是死在她们手中,对方手上有柳师弟徒弟的遗言,我们还无法讨回公道。”
林潇垂眸应是,亲耳听到宗门高层的表态,他也算放下心来,至于风雪仙宫的报复。。。
这是无法避免的,等到柳安出关,不用风雪仙宫派人前来,柳安和逐天行也会对孙安宁动手。
事情说完,魏纯源带着林潇告辞,二人即将走出长老殿前被易军牧叫住:“林潇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
“老夫记得你在执事殿登记的修为是大乘初期是吧。”
林潇有些尴尬:“弟子还没来得及。。。”
易军牧抬手打断林潇的话:“无妨,你去执事堂重新登记修为,届时领到的宗门资源也将更多,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二人离开了长老殿,魏纯源先回了葬剑峰,林潇独自前往执事堂。
可能是长老殿特意交代过,执事堂把他的弟子令牌收走了,换了一块刻有紫色纹路的剑形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