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白鹭王朝自诩为白鹭郡的正统王朝,仍然是白鹭郡中最富庶、底蕴最深厚的国家。
王朝不比宗门,无论是资源、灵气、传承,还是修行者的数量与质量,皆难以与上宗相媲美。
只要有一定天赋的修行者都会以进入上宗为荣,当然,这里的上宗指的是天风剑宗的附属宗门。
所以整个白鹭王朝留不下天资卓绝的修行者,实力最强的便是化神期的国师,即便如此,也足以震慑周围诸多国家不敢轻举妄动。
林潇在荷风茶馆连坐了三日,茶凉了又续,人来了又走,唯有他望着窗外发呆。
茶馆伙计不仅不赶他,反而态度愈发恭敬。
只因林潇每日的茶资不过几块下品灵石,出手的小费却是一块中品灵石,足够抵得上数十波普通茶客的消费。
…
第三日黄昏,窗外暮色浸染青瓦。
林潇走出茶馆,伙计恭敬地奉上一把油纸伞:“道爷,今夜有雨,这伞您拿去用。”
林潇接过伞,抛出一块中品灵石:“多谢。”
随即在伙计的千恩万谢中步入细雨迷蒙的长街,青石板映着天边残霞,伞檐垂落的水帘隔开了喧嚣。
皇宫的朱红宫墙在雨雾中若隐若现,两队金甲卫在宫门前持戟而立,甲胄泛着冷光。
一个拄着油纸伞的道人穿过宫门,金甲卫竟未阻拦,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,根本没有发现道人的存在。
林潇如入无人之境,与宫人、护卫擦肩而过,穿过层层宫阙,径直走向后宫。
后宫深处,一座华丽高大的宫殿矗立在雨幕中,宫殿牌匾书写“凤栖殿”三字。
白鹭王朝的皇后正在殿内抚琴,琴声清脆悦耳。
林潇收起油纸伞,抖了抖上面的水珠,抬步走进殿门,琴声依旧未停。
林潇径直走到琴案对面的紫檀木椅坐下,指尖轻叩扶手打着节拍,打量着眼前的美丽女子。
女子眉目如画,素手拨弦,一袭月白广袖随音律微扬,腕间玉镯碰撞琴弦,偶有清响传出。
突然,琴音骤停,女子抬眸疑惑地四处张望。
“娘娘,您在找什么?”身后侍立的宫女开口询问道。
“奇怪了,本宫总觉得有人在看我,可这殿内,分明只有你们两人。。。”
皇后说罢缓缓起身,露出隆起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