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气氛,骤然一凝。
练手。
这两个字,意味着很多东西。
意味着——
对方并未把幽冥宫、血煞门,当成真正的敌人。
只是当成了试刀的磨石。
“那就更要谨慎了。”
执律使低声道。
“此人若成长起来,未必会止步于此。”
“天玄宗,不能成为他的下一块磨石。”
与此同时。
另一片星域。
血煞门的残存力量正处于一种癫狂状态,他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,并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聚集起来。
然而令人诧异的是,这些人并没有选择回到曾经属于他们的宗门旧址——那个地方如今已沦为一片死寂之地,
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彻底抹去一般,甚至连一丝大道残留的痕迹也消失无踪。
调查清楚了吗?
一个面色冷峻、神情阴郁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问道。
此人乃是血煞门目前仅存的顶尖强者之一,实力高达小圣七重境界!
没有任何头绪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名手下无奈地回答道,所有能够追踪到敌人的线索,
似乎都莫名其妙地断掉在了冥河外环附近。
而且据我所知,对方显然有意抹去了自己与这件事相关的一切因果关系,
简直就像是根本不曾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!
中年男子紧紧皱起眉头,双眼微闭陷入沉思之中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:
既然如此,那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来思考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