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才来。”
下一瞬。
林北一步踏出。
脚下,没有落在实处。
而是——
踏在冥河之上。
河面,猛然一静。
船上之人瞳孔骤缩。
“你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因为他看到,林北脚下的冥河,正在被一点点“压平”。
不是冻结。
不是蒸发。
而是——
失去作为‘河’的定义。
“你们把死亡,当工具。”
林北缓缓开口。
“但你们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死亡,本身——”
“不是你们能垄断的。”
冥河,第一次出现裂痕。
幽冥宫深处,钟声大作。
那不是警戒。
而是——
唤醒。
某些沉睡了太久的存在,正在睁眼。
林北抬头,看向幽冥宫的方向。
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笃定。
“一个一个来吧。”
“时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