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庭那边能装瞎?做梦呢。
虽然天规有锁,神仙不能随便踩脚到凡间,可谁信这个?那都是糊弄小仙的规矩。
宫新年最近偷偷摸摸翻了不少古卷,越看越不对劲——这个世界,好像……正在裂开。
不是地震那种裂,是像两张纸被谁硬生生从中间撕开了一道缝。
地府和人间之间,正悄无声息地长出一道看不见的“墙”。
说不清是自然形成的,还是有人在背后推的。
但照这速度,用不了多久,阴阳两界就彻底断了联系,鬼都回不去,人也进不来。
更吓人的是——人间跟天庭之间,那道“缝”bigger得多!更厚、更沉、更冷。
宫新年心头咯噔一下:这他妈……不就是传说里那场“绝地天通”?
难怪现在天上神仙一个都没下来,不是不想,是压根儿过不来。
那道墙,越来越厚,越来越结实。
他估摸着,现在天上那些大佬,恐怕连一根手指头都伸不到凡间了。
但不能亲自来,不代表没法动手。
宫新年自己是不怕,他有小世界当后门,想躲谁都躲得过去。
可他身边那帮人呢?九叔、老道、还有那几个不懂天高地厚的徒弟,真吃了那蟠桃,万一天庭一查到底,顺藤摸瓜找到他们头上,那就不是升仙,是送命了。
所以哪吒?一直关着。
别说放出来,连传个音都没敢。
尤其在僵尸那地界,更不敢露头。
不是怕她再闹——是怕天庭那群老狐狸,顺着她这条线,顺手就把茅山上下一锅端了。
其实哪吒跟茅山真没半毛钱关系,可这世道,谁在乎真相?抓着一根头发都能吊死一整条街。
宫新年叹口气:“说到底,哪吒这事儿,闹是闹了点,可……也真没大到灭门的程度。”
杨婵在聊天群里回得慢半拍:“行吧,你心里有谱就行。”
没人来打扰,宫新年干脆靠在椅背上,跟杨婵瞎扯。
她骂她二哥猪头,说他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;宫新年就数落天庭那帮老油条,装得跟圣人似的,背地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