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?”诸葛大力眉毛一挑,“你们在门口堵着,是因为他不方便?”
美嘉一着急,嘴比脑子快:“哎呀!你还不知道啊!胡老师说羽墨和悠悠进他屋一个多小时了,一直没出来!我们怕……怕出事儿!”
诸葛大力愣了一下,眼神渐渐变沉。
她沉默了几秒,突然问:“你们……听到什么动静了?”
“我哪敢偷听啊!”胡一菲立刻摆手,心虚得直跺脚,“就是……就是人进去太久,我怕出事,就……顺路过来看看。”
“你别扯了!”美嘉急得原地转圈,“关键不是你听没听,是你听没听见声音!有没有……嗯……嗯嗯啊啊的?喘气声?呻吟声?”
“没有!”胡一菲立马摇头,又补了一句,“但我真没听见任何动静!一点都没有!”
“啧,”美嘉托着下巴,若有所思,“那……会不会是……他们已经完事了,睡着了?”
“卧槽!”婉瑜惊得差点跳起来,“不会真……干完了吧?”
美嘉突然一拍桌子,掏出一顶棒球帽戴头上,顺手叼了根圆珠笔,姿势飒到爆:“听好了!宫新年这张脸,帅到没朋友!老娘走南闯北十几年,见过的帅哥加起来能组个男团,可没有一个比得上他一半!”
“那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婉瑜听懵了。
“我想说,”美嘉叹了口气,语气突然认真,“这么帅的男人,身子骨又那么单薄,保不齐早就被人……榨干过好几回了。
你懂吧?”
她没说完,但三个人全都懂了。
只有诸葛大力一脸问号:“……你们到底在暗示什么?”
空气沉默了几秒。
美嘉耸肩:“反正我觉得,他就是被包养的。
那个诸葛大圣,单身有钱有颜,宫新年温柔安静,俩人一对,天作之合。”
“不对!”胡一菲突然拔高音量,斩钉截铁,“那不可能!羽墨和悠悠刚进去我就蹲门口,一个多钟头,我耳朵都贴门上了,真要干那种事,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?!”
三人一愣,面面相觑。
……这话说得,好像更可疑了。
胡一菲被三人盯得浑身不自在,话说到一半就卡了壳,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陷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靠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