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丰: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老道……”
宫新年:“真人就别跟我推了,我多得发霉,您留着救急。
真当我是穷小子?”
张三丰:“那……那老道就厚脸皮收下了。”
他没说谢谢。
但心里头,已经刻下一笔。
将来宫新年要是开口,刀山火海,他张三丰第一个冲前头。
要不要……跟武当那几个小女娃提一句,说这人够意思?
张三丰脸一热,有点不好意思——当了这么多年祖师爷,面子薄了,帮人拉好感这事儿,实在干不出口。
四谷见子:“那个……”
周小白:“哎哟!光顾着唠嗑,正事忘了!”他一拍脑门,“见子仙子咋整?新年哥,你有啥主意?”
宫新年:“见子,红包来了!”
他手指一弹,一道光华飞出。
“里头有《茅山基础练气术》、几颗固本培元丹,还有一件我自己偷摸炼的玩意儿——你先练气,把根基打牢,再按我教的法子炼化法宝,然后……试试看能不能派上用场。”
四谷见子:“林宫道长,你说的法宝……是那面黑乎乎的大旗子吗?可这旗子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人已经急不可耐地戳开红包,一股脑把里面的东西全捞了出来——两瓶药丸、一块温凉的玉佩,还有一面快两米高的巨大黑旗!
旗面乌黑发亮,血红色的纹路像活的一样,在布面上扭动。
黑气缠绕,呼呼往外冒,旗杆是节节相连的骨头,像是从人手臂上硬生生拆下来的。
旗顶上,密密麻麻全是指甲盖大小的惨白骷髅头,堆成一个完整的脑袋,眼窝里两簇幽红火焰扑腾着,像在呼吸。
左右垂着两条白骨串成的穗子,风一吹,叮当乱响。
刚一拿出来,整个房间瞬间冷得像进了冰窖!四谷见子耳朵里嗡地一响,仿佛听见成千上万人在尖声哭嚎,脑袋一晕,差点跪地上。
还好——一道金光“唰”地罩住旗子,像收卷帘子似的,把乱窜的黑气一点点吸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