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如说你们是来村口烧烤、顺便来捡野菜的!至少你屁股后面那口锅、那几包辣椒面、那几根烤串,还更有说服力一点!
他眯起眼。
——这帮人,嘴上说着旅游,可眼神里没一点tourists的松快劲儿。
反倒……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味儿。
像猎人,不是游客。
他心里嘀咕,但脸上仍平静:“碧游村不欢迎外人。
请回吧。”
不管他们打什么主意,只要不让进村,就万事大吉。
——再派人盯死他们,一个都不能放进来!
“啃完了?”
冯宝宝一言不发,手里两根大骨头早被舔得锃亮,连骨髓味儿都吸干净了。
她啪地一甩,骨头飞出去砸在门框上,连响都没响一声。
眼神直勾勾盯住马仙洪,像块冰雕,不动,不眨眼,也不笑。
那眼神儿,说不上凶,也说不上狠,可偏偏让人脊背发凉——就像大半夜一个人蹲在你床头,你不晓得她想干啥,但就是不敢动。
马仙洪背后一紧,全村的上根器瞬间绷直了身子,手摸刀的摸刀,掐符的掐符,连喘气都压成了蚊子哼。
“你们——”马仙洪咬着牙刚开口。
“宫新年叫我来的!”冯宝宝打断他,语速平得像念菜谱,“他说要带我去村子里吃好东西。
我不走,我就要吃饭。”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全场黑线。
合着大老远跑来,就是为了蹭顿饭?
可谁让人家是宫新年介绍的呢?那位祖宗,一句话能把整个异人圈掀翻,谁敢拦?
马仙洪咽了口唾沫,勉强挤出个笑脸:“行,碧游村欢迎。
但——”他顿了顿,嗓音压低,“村里规矩多,别闹事,别惹人,别掀房顶,更别拿鸡当法器烧着玩。”
“呵,小丫头片子,真丢咱女人脸。”白灵翻了个白眼,“不就是个宫新年?有啥了不起?”
邀月眼皮都没抬:“你?你连人形都没站稳,充什么女人?你就是条尾巴能摇的狐狸精。”
“你——!”白灵脸都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