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……柔柔。”她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,“就……就这两个字。”
“柔柔柔?”宫新年嘴角一抽,“你这……不太合适吧?你是长辈,直接叫名字……万一被师父听到了,我这条小命怕是交代了。”
他心里门儿清——这哪是改称呼?这分明是冲着他本人来的!
不过细想也不奇怪。
宫新年长得帅、气场强、手段又狠,搁哪儿都是焦点。
加上白柔柔才三十出头,血气方刚,见过他一个人打翻三座阵法的场面,心里那点小火花,能不窜天?
可问题来了——她是九叔的小师妹,算起来,是他正儿八经的师姑。
“怎么不合适?”白柔柔猛一抬头,眼神直勾勾怼到他脸上,“我才三十!你今年刚满十八吧?再过几个月才十九!你比我小十岁,我都还嫩着呢!”
“这……年龄不是重点。”宫新年叹气。
“那重点是什么?”她歪头,一脸困惑,“嗯?好像……也不是年龄?”
“师姑,你刚才说啥?”
“别叫我师姑!”她双手往腰上一叉,气势突变,“要不……你叫我姐?叫师姑我都老成大妈了!”
“不行不行!”宫新年猛摇头,“师父知道我叫你姐,非把我腿打折了不可!”
“嗨,这有什么难的?”诸葛兰眼睛一亮,斜眼瞟了白柔柔一眼,笑得像只狐狸,“在外头叫姐,回茅山该叫师姑就继续叫,谁也不知道呗?”
“对对对!”白柔柔瞬间眼睛放光,“只要你不跟你林九师兄打小报告,小兰也不说,这事就成了!”
“放心!”诸葛兰一把抱住白柔柔胳膊,左右摇晃,“咱俩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嘴严得很!”
宫新年:……这哪里是改个称呼?这根本是挖坑给我跳啊!
叫“姐姐”,听着是亲近,可万一是真动了心呢?这姐弟叫着叫着,会不会叫成“对象”?
但他不敢拒。
一拒,人家一哭二闹三上吊,他一个晚辈,还能真甩脸?
只能硬着头皮点头:“行行行……但说好,万一哪天被师父抓包,你们俩得替我求情!”
“包在我身上!”白柔柔立刻挺胸,那弧度晃得宫新年差点眼晕,“林九师兄要是敢骂你,我第一个冲上去跟他理论!”
“我也是我也是!”诸葛兰跟着猛点头,小鸡啄米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