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石坚终于熬出来了!
而且他亲眼瞅见,宫新年给他的那串十二元辰珠,防御力硬得像玄铁铸的乌龟壳,挡雷劫跟玩儿似的!
他能平安渡过那天雷,全靠这玩意儿撑着!
可问题是,他境界太低,压根驾驭不了仙器的真正威力,只能勉强催动一点点,跟挤牙膏似的,使出一丁点力气。
要不是这点本事,他早被劈成灰了!
要是能完完全全唤醒它的力量,他敢直接跳进劫云里泡个热水澡,顺带搓个背!
现在雷云散了,按理说这宝贝该还给宫新年了。
可一想到要把它交出去,石坚的心就跟被人攥住似的,又疼又痒,恨不得原地打滚。
他脸皮厚归厚,手却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,死死攥着那串十二元辰珠,指甲都快抠进珠子里了。
想递,手抬不起来;想藏,又怕被瞧出端倪。
我的宝贝啊……我亲爹亲妈都没这么疼过!
“哦?这个啊?”宫新年瞥了一眼,嘴角悄悄往上一翘,“拿来吧。”
石坚心口一紧,像被人剜了一刀,但还是硬着头皮,颤巍巍地往前提了提。
可那双手,像焊在珠子上了一样,死活不松。
宫新年一看,笑得更乐了,干脆上前一步,手一抄,直接抢了过去!
“拿——去——吧!”
“咳咳……”石坚干咳两声,硬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那个……新年啊,你之前说……”
“我说啥了?”宫新年一脸无辜,眨巴眼,“我有说过什么吗?”
“没……没说啥……”石坚声音越说越小,“就是……咱们是不是……该……”
“臭小子!”一声暴喝从天而降,九叔一晃身,带着一帮人就落到了两人面前,指着宫新年鼻子就开骂,“跟你大师伯开玩笑,很上头是吧?”
“嘿嘿。”宫新年挠挠头,“那可不嘛,特上头!”
石坚懵了,看看九叔,再看看宫新年,脑子当场宕机。
“行了行了,别闹了。”宫新年立马正经起来,拍拍手,“我答应过大师伯的,怎么可能不算数?来,看看这个!”
话音一落,他手腕一翻,把十二元辰珠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