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好点,至少能认人,可你跟他说话,他只会重复你最后一句,像个人形复读机。
皇帝没下旨废太子,但谁都知道,这事儿迟早的。
总不能让个疯子坐江山,万一哪天他在龙椅上拉一泡,还说是“祖宗赐福”,那整个大庆就完蛋了。
新太子人选,成了所有人心头悬着的刀。
选对了,飞黄腾达,祖坟冒青烟。
选错了,全家抄斩,连狗都得上刑场。
满朝文武,一个都不敢先跳。
全在等,等风吹动那根最危险的旗杆。
“陛下,小范大人回来了。”侯公公弓着腰,声音轻得像怕惊了蜘蛛网。
“哦?”庆帝猛地抬头,眼眶发红,像是三天没睡,“那宫道长呢?”
“宫道长……已经走了。”
宫新年一走,都城表面更静了,可背后,光是茶楼里传的关于范贤的段子,都能编十本话本子。
可宫新年根本不理这些。
他把烂摊子丢给了范贤,带着哪吒、战翩翩、司理理,一溜烟消失在了空间裂缝里。
……等等,这描述怎么听着像相亲失败后删微信?
叶灵儿和范若若最后也没跟走。
不是不爱,是走不了。
一个是老爹腿都抖了还在喊“闺女你可别走”,一个是二哥死死拽着她袖子,说“你走了,谁给我织毛衣”。
宫新年也不恼,反正积分多得花不完,随时能回来刷个存在感。
实在不行,让范贤帮忙,把人偷偷捎过来也行——这年头,当个中间人,比当皇帝还管用。
送走宫新年后,范剑盯着范贤,看了足足半炷香。
“走,跟我进宫。”
范贤皱眉:“去干啥?那老头子脸上皱纹能夹死蚊子,我看着头疼。”
“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”范剑拍拍他肩,“与其等他找你,不如你主动送上门。
你如今……啥境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