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贤:“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吹牛?我这边都快炸了!你惹完祸就当缩头乌龟?”
宫新年:“你这话说得就没道理了!什么叫惹祸?这叫赐福!懂不懂?满世界都在跪着喊道爷恩德,你信不信?我神念一扫,北齐城外全是磕头的人!”
“我这是功德无量,菩萨看了都得给我颁个奖!”
“就是过程嘛……有那么一丢丢小失误,可瑕不掩瑜,能叫事?”
范贤:“那你倒是赶紧处理啊!我现在正赶往北齐皇宫,大门都快被守卫砍烂了,你快去跟皇帝说一声!”
宫新年:“诶,要不……你走流程?我这儿刚挖到几株宝贝,还得闭个关,两天,就两天!你去跟其他人说,别来打扰我。”
——他心里门儿清:宫里头那堆断肢重生的,闹得鸡飞狗跳,战豆豆肯定已经掐着腰等他出来开批斗大会。
他可不躲她,他就想图个清净,耳朵根子不被唠叨到起茧子。
范贤:“少来这套!少扯淡!快滚出来!”
——骗鬼呢!闭关?你搁这儿修仙还是演偶像剧?
宫新年:“啧,行行行,我出去,行了吧?真麻烦,这种杂活还得劳驾我亲自跑?你干嘛吃的?”
范贤:“你——”
——再骂一句,他真想冲上去揍人!这事不就是你惹出来的?现在倒好,甩锅甩得比谁都溜!
思藤:“放我出去!我想去看看外面!”
宫新年:“嗯?”
——这丫的,最近太不对劲了。
以前天天嚷着要回老家报仇、灭白英、掀翻旧势力,嘴巴跟装了马达一样。
可现在呢?
整日窝在小世界里,陪着那株万年老参,浇花、晒太阳、发呆,一副“外面世界太脏,我选择退休”的佛系模样。
宫新年不急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丫头,早就不只是“看不顺眼”他了。
她爱他,爱得闷着、藏着、嘴硬着,连自己都骗。
可正因为这样,才特别——像初恋,又痒又甜,不远不近,推一推就跑,拉一拉又回来。
他喜欢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