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多乱?”海棠朵朵冷哼,“作者还能有两个?范贤是不是偷了人家的稿子,还装得跟个清高文人似的?”
“哎哟喂,”宫新年赶紧摆手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
人家范贤从头到尾都没说这书是他写的,他自己都声明了——这是曹先生写的,他就是帮忙誊个抄、代个发。”
他两手一摊:“结果大伙儿全当他是装逼,硬要往自己头上扣帽子。
他也没法子,干脆认了呗。”
“不过我真服了这小子。”宫新年忍不住摇头,“换成我,别说全文背出来,你让我背三章我就得躺地上装死。
可他呢?纯靠脑子?”
宫新年自己当然不稀罕这个——他脑瓜子里存着几百万字,连句号在第几行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那是开了挂的修为和悟性,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
一个正常人,哪怕是天才,能把一部大部头一字不差背下来?那得吃多少苦?读多少遍?熬掉多少头发?
还有那些诗。
你让随便个人,背两句“床前明月光”没问题,可他能一口气背几十首、上百首,一首不漏,标点都不错?这不是人,这是人形录音机!
当然,宫新年前世见过那种怪胎——专门啃诗词的疯子,几千首信手拈来。
但那都是极端案例,正常人?想都别想。
“他是故意不说的!”战豆豆猛地一拍桌子,气得脸发青,“他明明知道答案,却偏偏不说!他就是想看我们出洋相!”
“他能说吗?”宫新年翻了个白眼,“人家曹先生,几十万年前就凉透了。
你让他上哪儿找证人?找骨灰拌饭吗?说了你信?”
范贤再怎么说,以后八成是自己大舅子。
宫新年觉得自己多少得帮他圆个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