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千万留神!这卑鄙之人精通用毒,尤其那种……那种昏头药,您可得当心!”
刚才宫新年现身的那一手轻功,她一眼就看出这人修为不低,起码八品往上,说不定已是九品。
寻常毒药肯定奈何不了他。
但那种药就不一定了,连她自己都中招了,谁说得准?
想到这儿,她再看向范贤的眼神里只剩下厌恶。
随身带着这种药,还能面不改色朝一个姑娘使出来,这种人还能算是人?
也不知道这种货色怎么混出那么大的名头。
可现在海棠心里也犯嘀咕:接下来该怎么办?
照说她现在中了药,最该做的就是赶紧跑路,找个安全地方再说。
但她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而且……
“公子不如咱们先撤?等我处理好身子,再来跟他算这笔账!”
“不行!”宫新年断然摇头,脸色严肃得能拧出水来,“除非他把解药交出来!”
“你——”范贤抬起手指就想骂娘,结果一句话卡在喉咙里。
宫新年暗中发力,一道劲气悄无声息撞过去,瞬间让他全身僵住,嘴巴也开始抽抽,说话都费劲。
林岑这时侧过头看向海棠朵朵:“我听说,要是中了那种药又没有解药……后果挺可怕的。”
“要么就……”宫新年递了个眼神过去,脸上忽然浮起一丝红晕,好像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海棠立刻懂了他的意思,原本红润的脸一下子更红了,像是能滴出血来。
“硬扛着不解的话,据说会伤脑子,变成只知道做那事儿的傻子,搞不好还会送命!”
宫新年攥紧长枪,声音低沉:“这话我不知道真假,但既然有人这么说,肯定不是空穴来风。
万一……是真的呢?”
海棠原本通红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:“还、还有这种说法?这药竟然……”
她在江湖上走动的时间不算长,对药材也只是略知一二。
练武之人总会接触些补身子的东西,但像这种邪门药,了解得并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