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兽噤声,人心发毛,仿佛末日降临,魂都快吓飞了。
能稳住脚跟站着的,除了范贤,也就那么三五个。
太子、二皇子连带他们带来的护卫,全都趴在地上,脑袋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快停了。
“我拼命往上爬,修功法、攒境界,不就图个痛快自在?”宫新年语气轻飘飘的,像个闲聊的老头,“结果呢?几个跳梁小丑在我眼前蹦跶,张牙舞爪,我还得笑脸相迎?那我这一身本事,不如扔进茅坑!”
“你们家里谁横谁暴,欺负老百姓,跟我没关系。
我没看见,我也当没听见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一寒:“但——惹到我头上,让我心里不痛快,那就别怪我不讲道理。”
话音未落,几缕漆黑如墨的光从他掌心射出,闪电般钻进地上两位皇子的身体里……
“不过嘛,今天看范贤面子,就不送你们上路了。”宫新年咧嘴一笑,阳光瞬间回归,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威压,眨眼间消散得干干净净,好像从没出现过。
“你……”范贤喉咙发干,心头猛地一沉。
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——自己过去对宫新年的认知,完完全全错了!
这家伙不是坏人?没错。
可要说他是好人?那更是鬼扯。
范贤早有预感,只是宫新年平时太随和,太没架子,让人忘了——他根本不是个普通人,而是一头能掐死龙的怪物!
他不在乎对错,只在乎顺不顺眼。
谁碰他的底线,他反手就能让你尸骨无存。
“他们……没事吧?”范贤小心翼翼地问。
街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太子和二皇子还有那些护卫,全都昏死过去,呼吸尚在,像是睡过去了。
可范贤知道没这么简单。
刚才那几道黑气入体时,他后颈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宫新年耸耸肩,笑得轻松,“就下了点小诅咒,扛个十天半月的疼,顶多瘫个一年半载,死不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