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若若脸色有点不太好看。
跟这群各具风情的女子一比,她忽然觉得自己哪儿都不出众,心里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原本见到宫道长还有些激动和期待……
“啧,不得不说,你娘真是个理想主义者,就是有点……”宫新年望着眼前叶轻眉留下的石碑,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慨。
叶轻眉的理想不好吗?当然好。
可它不合适。
任何变革都要讲时机。
在一个封建王朝里头搞民主、喊平等,这阻力根本没法估量。
不说别的,就算是后世社会,也没真正做到人人公平。
所谓平等,本来就是相对的概念。
绝对的平等?压根不存在!
一个人觉得公平的时候,总有一堆人跳脚喊冤。
这不是制度的问题,这是人心决定的。
而人心,从来都是偏私的。
只要人还有私心,真正的平等就永远是个梦。
能做到稍微平衡一点,表面上过得去,就已经不错了。
更何况,在封建体制下推动平等,等于直接砸那些权贵的饭碗。
而庆帝,恰恰是坐在饭桌最上面的那个!
“我懂。”范贤点点头,“但我佩服她。
如果可以,我想试着完成她没走完的路。”
“彻底平等我不可能做到,但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!”
他也清楚,完全实现那种理想根本不可能,从没妄想过真能一步到位。
只希望少些压迫,让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敢太放肆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