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婵身体又是一紧,脸上红晕压不住了,悄悄挣了两下,发现这家伙死抓着不放,最后只好恶狠狠瞪他一眼,咬着牙不再反抗。
宫新年笑得眼睛眯成缝。
要是杨婵真想挣脱,他肯定不会赖着不放。
但现在这样……
挣扎两下是矜持,没再动就是默认了。
宫新年内心狂喊:成了!稳了!
不过也不能太猖狂。
看得出来,杨婵对他不讨厌,是有好感的。
但她心里顾虑不少,拉手已经是目前的极限了,再进一步——
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。
但他也不急。
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,其实挺美。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现在这样,刚刚好。
“放心吧,我有专门疗伤的功法,再配上丹药,两三天就能好得七七八八。”
“不过说到丹药……我以前炼的那些,现在对我来说就跟补气饮料一样没啥用。
药材等级跟不上,所以——”
宫新年挠挠头,“得再去搞点像样的灵药回来,重新炼一批备用。”
“你会炼丹?”哪吒抱着个桃子啃得满嘴汁,听到这话立马露出怀疑脸,“你炼的东西能吃?别毒死自己就行!”
“你这话听着,怎么一股子瞧不上我的味儿?”宫新年立马就不服气了;“我跟你说,天底下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事儿,除了自己生娃这事实在办不了,别的真没在怕的!”
“哦哦,行行行,听出来了,你最能吹是吧?”哪吒撇了撇嘴,满脸不信,这种话也就糊弄三岁小孩。
“你啊——”宫新年直叹气;“算了算了,你个小丫头懂啥?哥哥我有多牛,你还差得远呢!”
“哥哥?”哪吒眼睛一眯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;“那咱请问一声,新年‘哥哥’,您今年高寿哇?”
本来就是随口一逗,哪想到宫新年脸皮厚得像城墙拐弯,竟然还真接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