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随便放枪……”
杨帆把石头往地上一,一屁股坐在马扎上,一边脱鞋,还一边念经。
刘根来就在旁边站着,他一刻也不敢松懈。
“你给我起开,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。”
钉鞋掌得一会儿,刘根来不想站着等,可保义瘸儿给修鞋的人只留了一个马扎子,他想坐,就得杨帆站着。
“我坐哪儿?不能随便放枪……”
坐哪儿你也不能随便放枪。
“坐那儿。”刘根来一指那块石头。
“啊?哦,不能随便放枪……”
杨帆满脸的不情愿,却也不敢炸刺,老老实实的把马扎让给了刘根来。
可他屁股刚到石头上,就一个高蹦了起来。
“嘶……不能随便……嘶……放枪。”
咋了?
被石头硌疼了呗?
连着被刘根来揍了两次,他屁股上是淤青摞淤青,慢悠悠的坐凳子上,还能忍受,被石头一硌,那酸爽的味道就别提了。
到这会儿,保义瘸儿倒是明白过来了,却也误会了。
他还以为这个新公安是因为随便放枪,子弹打自己屁股上了呢!
那是不能随便放枪,多危险?
“你想钉个全掌,还是月牙儿掌?”保义瘸儿翻看着鞋底,信手丢给杨帆一只拖鞋。
杨帆还在单腿儿跑呢!
这也没耽误他念经。
这得是多疼,才会一直念叨——他屁股没开花吧?
保义瘸儿暗暗怜悯着。
“咋结实咋钉,不能随便放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