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德华瞪大双眼,满脸不敢置信地大喊大叫:“阎!居然是你,是你救了我。”
他一路被裹挟着辗转奔波,身处陌生之地,心中早已忐忑不安,
万万没想到竟能在此遇到熟人,惊喜来得猝不及防。
他激动地一把抱住阎解放,语无伦次地嚷嚷:
“兄弟!你简直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兄弟,太感谢你了,我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港城了…”
爱德华夸张的模样逗得众人哈哈大笑,阎解放无奈地拍着他的后背,语气笃定:“放心,到家了,以后安全了。”
等他情绪稍稍平复,阎解放才郑重介绍:“这是陶老,我家的长辈,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,你只管无条件信任他。”
爱德华忙不迭点头,头点得像捣蒜,此刻别说信任陶老,就算阎解放让他跟着走,他都绝无二话,
只要能远离漂亮国的特务,远离贝琳达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一想到贝琳达,他神色骤然变得复杂,咬牙切齿道:
“阎,我的亲兄弟,你以后一定要小心贝琳达那个婊子,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,是吸人血的吸血鬼…”
激动之下,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,恨得牙根痒痒。
张成杰嘴角狠狠一抽,凑到阎解放身边小声嘀咕:“队长,他这…算是在骂人不?”
爱德华听见了,光棍似的坦然点头:“是的,非常抱歉,我实在太过激动,让你们听到这么难听的话了。”
这叫难听?
张成杰摸了摸后脑勺,一脸茫然,
只觉得这洋鬼子骂人软绵绵的,半点杀伤力都没有,
心里暗自嘀咕:洋鬼子骂人都这么没劲儿吗?
他眼珠子一转,忽然来了兴致,凑过去教道:“你这么骂不行,得骂‘特么的’,你试试,是不是顺口又解气。”
爱德华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依葫芦画瓢,张嘴就喊:“特么的法克鱿!”
嘿!真是个天才,还学会中西合璧了。
张成杰眼睛一亮,刚想再教两句更深奥的中式洋骂,一只小手忽然伸过来,死死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拧。
“疼疼疼!松手松手!”张成杰龇牙咧嘴地求饶,模样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