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仲孝文应声,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简化路线图,
“这是我画的路线,里面的守卫我也摸清了,三班轮换,明哨两个,暗哨四个,机动组四个,另外西区督查室的人,十分钟就能支援到位。”
阎解放扫了眼路线图,心里有了底。
督查室的支援看着吓人,只要不是大批武装力量压过来,倒也不算什么大麻烦。
一班十人,也就是说,白屋里的守卫,最起码有三十号人。
“对了,还有两条德国牧羊犬,鼻子灵得很,夜里全靠它们警戒。”仲孝文补充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。
先解决狗。
否则只要靠近白屋三十米之内,绝对会被狗叫暴露行踪,而且到时候他们跑掉也会被追上。
阎解放心里迅速盘算完毕,拿定了主意。
又跟仲孝文细细确认了几处守卫换班的空档和火力死角,阎解放这才重新发动汽车,直奔宽窄巷子。
过了一会,巷子里就鱼贯驶出三辆面包车,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今夜,注定无眠。
摩星岭的风卷着咸腥气,穿林而过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白屋孤零零地窝在密林深处,红砖墙被海风浸成了深褐色,
墙顶的铁丝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像一座被遗忘的荒宅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森然。
阎解放趴在密林的斜坡上,举着望远镜,一寸寸数着白屋门口的人影,眉头越皱越紧。
正门站着两个穿制服的棕发中年人,看着漫不经心,手指却始终搭在腰间的枪套上,指节微微用力,显然是随时准备拔枪的架势。
西边的矮松树上,还藏着一个抱望远镜的暗哨,
东边的茂密草丛里,也隐约能看到一个潜伏的身影。
除此之外,视野里再无旁人。
这倒是个好消息。比情报里少了两个人,说明白屋的看守,比预想中要松懈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