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老无奈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走东南亚的航运,但这样的话,利润就要缩水一大半。”
东南亚的航运不比英国成熟,价格肯定贵,比之前走欧美航线贵出一半还多,
华侨商帮的小船队不成规模,没法像索恩家那样走大宗低价,而且多是转口小船,一趟拉不了多少货,运费平摊下来更贵。
但这是唯一的路子,虽运费高得离谱,一趟货的运费快抵上半批货的本钱,还得层层转口被扒皮,但好歹能走通,总比货烂在仓库里强。
“没事,给老子把价格提上去,运输多少钱,价格就给我提多少钱。”
不等陶老开口,阎解放抢先开口,“咱们做的是垄断生意,就凭这点,他们就必须买我的货。”
菲利浦·索恩千算万算,唯独没有想到一个问题,那就是小药丸是垄断的独家声音。
航运他亏了多少,全世界都要为止买单。
想到这里,他冷声道:“张俊在您老那边吗?”
“在在在!”
张俊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,似乎是结过了电话。
“英国那边的出厂价给我提上来。”
“可是英国那边的销售商,是他们自己运输。”
“我不管,就说索恩家这么一搞,现在原材料运输也涨价了,不要怕卖不出去,大不了以后只搞高端商品。”
挂掉电话,他仍不解气,再次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豪哥,帮我查查索恩家族在港城有没有港口。”
“索恩?!你要问别人还真不一定能查到,我刚好知道,维多利亚港口就是索恩家幕后操控的。”
这下轮到阎解放有些诧异了,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“废话,干我们这行的,不打听清楚,那天让人端了老窝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够专业的,阎解放大喜,他从不报隔夜仇。
就算现在搞不了索恩家,他也要搞这事出来,要不晚上睡不着。
挂掉电话,他拿上外套冲何佳涵说道:“先让马叔送你回去,不用担心,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