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不明真相的人,往往只会相信眼前的“证据”,和那看似义正言辞的控诉。
只不过介绍信的事他也没想明白,从口袋里取出工作证递上去说道:
“如果可以,我觉得还是核实一下当地公社。”
嘶!这工作证咋看着好熟悉的感觉,是不是那里见过,王老三眼珠子一转,悄悄后撤了几步。
此时广播响起进站的喇叭声,车速缓缓的开始减速。
在广播员甜美的声音中,众人目光汇聚到乘警身上。
“嚯,同行啊!”
听到这话,王老三浑身一震,一个零散的记忆从脑海里浮现出来。
想起来了,普通的工作证都是红色或蓝色软纸,只有公安的工作证是深棕色硬质牛皮纸。
艹,打眼了。
想到这里,他那里还敢废话,撒腿就跑向车窗,一个纵身直钻向开着的窗户。
阎解放见王老三手已经扒住窗沿,半个身子探出去,根本来不及下去,
他也没有预料到,真的有人这么不怕死,火车现在还没停下就敢跳车。
好在那个中年乘警反应极快,两步跨到窗边,一把攥住王老三后腰的裤带。
他另一只手同时猛拽王老三的斜挎包带,包带缠在王老三肩上,这一拽带着惯性,直接把王老三半个身子又扯回车厢里。
王老三脚下一滑,在窗台上磕了一下,疼得闷哼一声,
趁这间隙,乘警抬腿用鞋跟狠狠顶住他的膝盖窝,脚下再一勾他的脚踝。
王老三重心一失,“咚”地一声摔在地板上,斜挎包掉在一旁,里面的零钱散了一地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另一个乘警瞬间反应过来,冲上去就按住了王老三的胳膊。
胡春花和老头吓得面如土色,瘫坐在下铺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嚯,还想跑,老子在车上干了二十年,还能让你给跑了。”
都不用再多查了,王老三这慌不择路要跳窗跑路的模样,明摆着是心里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