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春花立刻接过话头,语气理直气壮,完全是按儿子教的那套说辞来,
“万一交了定金你又后悔不买了,公社那边不好交代,下一站小王就给公社打电话,到时候咱们直接就能拿到裁剪好的布料,一点不耽搁事。”
“就交一半的定金,再说了,真出了事,咱们直接去他公社找领导,还能让他跑了不成。”
倒是有点心机,要是说拿全款,估计没几个人愿意掏钱。
可要是只拿一半的定金,既降低了众人的心理门槛,又能牢牢拴住他们。
毕竟交了钱,谁都舍不得白白放弃,只会更愿意相信这桩“好事”。
阎解放心中暗道:现在的骗子,花样倒是挺多啊!
谁能想到,一个拿着正规工作证和介绍信的“公务人员”,其实就是个专骗群众的骗子。
还下一站打电话?阎解放冷笑一声,
他估摸着,下一站这三人就该找机会溜之大吉,然后再换一辆车,继续用这套说辞诈骗。
他不动声色地用空间扫了眼对面正在假装写写划划的王老三,那斜挎包里的钱一目了然,厚厚的一沓,居然有二百多块。
从四九城到倒车点要途径七八个站点,这么算来,一路骗下去,他们能骗取一千多块钱。
这可是1963年的一千块钱,绝对是一笔巨款,怪不得他们敢铤而走险。
现在的群众还是太朴实,面对这种“有凭证、有优惠”的骗局,往往反应不过来。
回头这三人,有必要当成典型宣传一下,也好给其他人提个醒。
“谁报的公安?”
就在这时,包房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,一老一少两个乘警走了进来,
目光锐利地在包房四人脸上一扫而过,心里顿时就有数了。
王老三还算是镇定,强装着淡定坐在那里,
可胡春花和老头却明显慌了神,脸色瞬间煞白,手都开始不自觉地发抖,
这副模样,就算是普通人都能看出不对劲。
“我报的。”阎解放坐起身,迎向乘警的目光,声音清晰有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