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不了了!我管不了了!”刘海中指着刘家哥俩,冲门口的两个公安近乎歇斯底里地喊,
“公安同志,你们把这两个兔崽子抓回去吧,最好这辈子别放出来,省得他们在外面祸害人。”
刘光齐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,平日里整个大院没人敢提,
更别说刘光福刚才那番话,直接把当年的烂事全捅了出来,半点情面都没留。
他只觉得老脸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十个耳光,胸口憋闷得厉害,肺都快要气炸了。
“你要干什么啊!”二大妈哭喊着扑上来,死死拽住刘海中的胳膊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
“老大已经被你逼走了,你还想把老二老三也逼得家都回不了,这个家都要被你拆散了啊!”
“滚!都给我滚!”刘海中一把甩开二大妈,赤红着眼睛嘶吼,
“老子用得着他们吗?滚出去就别再回来,有本事就跟刘光齐那个白眼狼一样,永远别踏回这个院子半步。”
他已经彻底癫狂了,一辈子好面子、爱充大爷,凡事都要争个脸面,
如今却被亲儿子当众扒了个底朝天,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撕得粉碎,
他连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了,更别提什么理智了。
“好了好了,一家人哪能闹成这样。”两个公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
算是开了眼了,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不讲理的爹。
眼瞅着场面快要失控,他们才象征性地劝了两句,
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,他们也不好过多掺和。
“对对对,先办正事,老刘你先别闹了,有什么话回头再说。”
阎埠贵挤到人群前头,嘴角压不住的上扬,心里简直乐开了花。
刘海中这老小子吃瘪,他可是高兴坏了。
以后这四合院,是不是就轮到他说了算?
这么一想,阎埠贵心里竟隐隐泛起一丝小兴奋。
他轻咳两声,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,冲着刘家哥俩板着脸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