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不管!”秦家良梗着脖子,撂下一句赌气的狠话,
“从今天起,老子就在市局办公了,省得天天让人撵得跟丧家之犬似的,到处搬家。”
阎解放跟吴建义对视一眼,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无奈。
这是真的被逼急眼了,连这种话都喊出来了。
不过意思算是听明白了,合着这是被人从四九城抠出来了。
搞情报的最忌讳被人发现,还保留着地下工作的态度,毕竟腰杆子实在不硬,也怕特务来一个玉石俱焚。
秦家良在自己地盘上,也是悄摸摸的进行,不想让人知道。
只不过阎解放心里头满是疑惑,他在糖厂压根就没认识的人,
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,保不齐就是哪里出了岔子。
“领导,糖厂的人把您围了,这跟我阎解放有什么关系?咱们凡事得讲个理吧!”他皱着眉,一脸无辜地辩解道。
吴建义也跟着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地帮腔:
“这个我可以作证,城北那片地界我们平时真不怎么去,更别说认识什么糖厂的人了。”
嘿!这两个无耻之徒!
秦家良气得直翻白眼,当即拔高了嗓门嚷嚷起来:
“你们俩可真够不要脸的,阎解放,你自己说,你们院那两个小王八蛋,你敢说你不认识,要是没关系,那我让人把他俩枪毙了算了。”
闻言,阎解放一个激灵,瞬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智商直接占领了高地。
“您说的是刘家哥俩?那更不可能了,他俩大字不识几个,连糖厂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认识糖厂的人。”他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他是教过刘家哥俩怎么收垃圾,叮嘱他们多动脑子找门路,
可城北那地方远得很,单位数量也远不如城东区域多,
哥俩又不是傻子,犯得着跑那么远折腾吗?
“队长,您快别往下说了!”
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苦兮兮的劝声,方文瑶满脸无奈地走了进来,连忙解释道:
“我跟成杰去城北交接犯人,谁知道那俩傻小子瞧见院里一下子押进去那么多人,以为我们是在绑架,转头就跑去报了公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