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看不起,跟赚钱多少没关系,纯粹是冲着职业体面来的。
像煤矿、垃圾站这类工作,其实并不算难找,只要肯放下身段、多留意街道通知,大多能找到工作。
可但凡有点心气儿的人,都绝不会主动去干,图的就是个“不丢人”。
可今儿个,刘家哥俩突然一人戴了块新手表,这可把院里人都惊着了。
原来垃圾站的工作这么挣钱?还是说,他们另有门路?
众人心里打着小算盘,看向哥俩的眼神都变了。
先前的鄙夷变成了羡慕,连带着垃圾站工作,似乎也没那么不堪了。
秦淮如心里更是百爪挠心,越看越不是滋味。
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光天,垃圾站的工资现在这么高了?还给发手表票?”
“想什么呐!”刘光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被这么多人围着追捧,他浑身都舒坦,咧着嘴笑道,
“嗨!托解放的福,跟着他沾了点光罢了。具体的嘛,都是朋友间的互相帮衬,有些门道不好往外细说,你们懂的。”
他故意卖了个关子,话说得半明半暗,既透着得意,又不肯多说一个字。
“行了行了,大家都散了吧,我们还有事要出门呢!”
刘光福看出哥哥快要飘了,怕他说多错多,赶紧嘿嘿一笑,伸手拽了拽刘光天的胳膊,
哥俩拨开人群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秦淮如站在原地,看着哥俩远去的背影,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
她脑子乱哄哄的,连洗衣服的心思都没了,怎么回的家都没太记清。
去年这哥俩被二大爷从家里赶出来,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,
这才多久啊,就摇身一变成了戴手表的“体面人”。
反观自己,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,全靠着傻柱时不时接济才能撑下去。
这么一想,秦淮如眼珠子一转儿,心里顿时有了主意,脚下不停,径直往傻柱家走去……